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
【音樂】那些年,我們一起跨過的山丘
你我皆凡人 生在人世間
終日奔波苦 一刻不得閒
(你)既然不是仙 難免有雜念
道義放兩旁 (把)利字擺中間
多少男子漢 一怒為紅顏
多少同林鳥 已成(了)分飛燕
人生何其短 何必苦苦戀
愛人不見了 向誰去喊冤
問你何時曾看見
這世界為了人們改變
有了夢寐以求的容顏
是否就算是擁有春天
這首歌我國小就會哼唱,從小對「滄海一聲笑」和「凡人歌」這類瀟灑的人生態度特別喜歡,但直到20年後才恍然大悟,原來這首歌詞充滿了那麼多座我已經跨過的「山丘」,原來活到今日這麼不容易。 我們有多少次的一怒為紅顏,又在苦苦戀後喊了幾次冤?有經歷了幾次同林相伴的燕侶鶯儔,曾幾何時卻已成陌路分飛人?更有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利益糾葛愛恨情仇,換得的是深夜躺臥枕榻的輾轉難眠。我們不斷跨越這些「山丘」走到今日這片谷地,此刻是征途勞累不得已的休息,下一刻便是踏上另座山丘的旅程開始。
人生真是終日奔波苦,一刻不得閒。
李宗盛 - 凡人歌
延伸閱讀:
【音樂】每個人心裡都藏著一首李宗盛
2014年2月5日 星期三
【音樂】媲美鄧麗君地位的周杰倫到底有多屌?上篇
我不太聽中文流行歌,但唯一會常駐在 Spotify 歌單只有「他」的專輯。
《Jay》和《范特西》是我認為在當代流行音樂中最棒的兩張專輯。 從首張專輯的第一首歌的開頭 “wow” 就劃破了整個流行情歌世代,《可愛女人》把我拉進甜蜜浪漫的奇幻世界,正當我開始坐穩去俯瞰新世界時,音樂嘎然而止將我從空中拋落墜地,不可輕易妥協的《完美主義》作祟,喃喃自語夢囈般的重複著一個陌生的名字,
那時候我才知道那位無與倫比的曠世奇才叫做「周杰倫」
還沒來得及跟打聲招呼,他就在看似晴天崗的深綠草原上徑自邊走邊哼著歌,一步兩步三步四步望著天訴說著《星晴》,我被這位瘋狂的傢伙深深吸引著,不知不覺週邊景色入秋漫天黃沙掠過,《娘子》默默在柳樹那裡等著身處異世界的兩人,回想起上週末河濱公園《鬥牛》跟幾個不錯的傢伙挑了一下,那無比慘烈低的命中率倒是挺《黑色幽默》的,讓我有種很努力但最後什麼都得不到的悲傷。 其實人常常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卻只是想完成一個小願望,就像徐若瑄在《伊斯坦堡》只想吃漢堡,或像愛在午夜希臘時裡的傑西對席琳說「我做了這麼多,就只是為了逗你笑而已」,這時身後冷不防沖出一隻《印第安老斑鳩》對我大叫著:
你笑屁啊 你笑屁啊 你笑屁啊 呵呵呵……
腳邊出現了更多匪夷所思的奇怪生物,譬如像貓的狗和怕羞的仙人掌,我還摸不著頭緒為何他們鬧哄哄的從我身旁向後跑去,那位老兄突然頓下腳步隨手一揮的氣流竟然形成了巨大的《龍捲風》,它吞噬殆盡這片大地的一切,那些奇種異類也硬是被吸進去,這灰色怪物實在來得太快,當然我也不能幸免於難地被卷上雲霄。 在那裡一切變得清晰, 我看見清澈如溪水的太陽和藍到不像藍色的天空;在那裡一切變得顛倒,我看到了彷彿人生跑馬燈的過去從眼前流過,真實到我分不清楚此時究竟是何時,舉起左手腕想喵下時間,誰知道那是個《反方向的鐘》,我不知道這陣大風還會帶我去到哪個奇幻國度,但是我充滿著期待.......
(中篇待續)
2013年10月1日 星期二
【音樂】周雲蓬四海為家THE WALL彈唱會
本質上我是一個「偽文青」,文青這個稱號是人家給我的,因為我的工作是寫作與閱讀,關心的是社會,愛的是音樂、攝影、書與電影。「偽」是因為,我不是一個熱衷穿著白衣街頭朝聖或是會在包包上貼上「明天拆政府」的那種文青。而且更多時候,很多店家或是人,在店內放上「不要再有下一個福島」貼上反大埔美麗彎徵收的貼紙來藉此吸客,人們無形中,就在這個氛圍下,自以為是「文青」,但是,卻連那些活動的意義是什麼都搞不清楚。看著院線大片、背著相機、貼著反核貼紙,於是,文青成了一個品牌,一種裝飾,一個LV。坦白說,我是覺得很噁心。一把吉他、一首歌,彈的是最深的關懷,唱的是社會的扭曲,時而批判,時而溫暖人心,這是周雲蓬,一個盲人歌手,一個帶著吉他的俠客,四海為家,帶著他的信念,再次來到了台北。
四海為家周雲蓬
坦白說,我一開始不知道還有另外一個詩人歌手羅思容同場表演,然後她的嗓門大到我晚上回家夢裡都還是那個聲音,我只能說非常佩服,她也非常努力的用罵政府來吵熱氣氛,可惜臺下有一半是中國來的學生,都是來看周雲蓬的,根本也不認得羅思容是誰。轉身還見到了馬世芳先生,拿著啤酒看著臺上的表演。忍了四十分鐘的開場表演後,周雲蓬抱著吉他,還有一杯酒伴著他出場。你不得不尊敬周雲蓬,因為他如此坦然地面對自身的遭遇,並且全然地接受。他在他的《春天責備》裡頭說過,他九歲失明,後來靠著教人吉他來交換,換什麼呢?換人家念書給他聽。在唱〈北極光〉的之前,他說「這個故事,是因為讀金庸小說裡,金毛獅王謝遜要搭船去冰火島的時候那段故事而寫出來的歌」又說「為什麼寫呢?因為我感到他的遭遇和我很像。」那時全場都笑了。之後,安可之前,他唱完起身說「現在,我要先起來,然後你們再喊我」接著他起身說「今晚就到這邊了,感謝大家」然後大家開始喊他,周雲蓬就立刻坐了下來唱歌。我不知道一個人要花多少的路程才能接受自己眼睛失明看不到,周雲蓬用他對生命的熱情,讓我覺得原來用心來看世界,比我們很多人用雙眼來看都要清楚透徹。包括終場前,他面對羅思容無禮的逼迫,都那麼地隨和,我並不清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情,但是我覺得羅思容不應該在臺上逼周雲蓬說出「中國和台灣是永隔一江水的兩個地方」。不過周雲蓬畢竟是個俠客,看事物的層次就是跟臺灣島上的人們不一樣。直到表演結束後,他起身謝幕因為抓不到方向,雙手在空氣中緩慢地摸索,這一刻,我才想起原來他是一個盲人歌手。
今年天氣冷的早,隻身打馬過草原
所有想聽的歌都唱了,周雲蓬一把吉他,一杯Tequila(我猜),整個兩個小時的演唱與對話,非常感動。〈九月〉的荒涼、〈不會說話的愛情〉充滿療癒、〈中國孩子〉的沉痛、〈買房子〉在詼諧中的淡淡哀傷。周雲蓬還為他過逝的父親和中國瀋陽三、四年前被城管刁難,導致失手殺人的最後在前兩天被槍決的小販夏俊峰唱了一首歌。
還有〈月亮粑粑〉這首帶有湖南話的歌曲,我想謝謝周雲蓬,網路的力量很大,也許他能看到這篇文。謝謝他讓我在歌聲中再次聽到了爺爺的聲音。
2013年7月24日 星期三
【音樂】電台司令(Radiohead): 誰說宅宅不能當文青?
本文為投稿,作者是BRITROCKMAN,作者自介:一個愛聽另類搖滾的宅宅大學生
來自 Oxford,由 Thom Yorke(主唱)、Jonny Greenwood(吉他.Keyboard.木琴 ) 、Colin Greenwood(貝斯)、Phil Selway(鼓手) 組成,成立於1987年。1993年推出首張大碟"Pablo Honey",裡面收錄曠世名曲"Creep",林宥嘉有翻唱過(讚!)。1995年推出經典專輯"The Bend",才開始真正大紅大紫。到了1997年的時候,他們推出了滾石雜誌評為20世紀最佳專輯"OK Computer",整體性.概念性完整無遺的巨碟!
之後的專輯卻風格斐變,開始不斷實驗各種音樂可能性,搖滾的感覺也越來越少,很多人很懷念前幾張專輯的電台頭,但他們從OK電腦專輯就有別於前兩張的轉變,到了Kid A開始電氣化,Amnesiac這張也充滿實驗性,Hail to the Thief則是有點複雜融合的感覺。但可以說從Kid A之後,電台頭越來越愛"玩"音樂。無論他們怎麼被評價,可能沽名釣譽或是不知所云的音樂,也可能是虛無飄渺更可能是意境深遠,但這團的地位早已備確立。
說實在我比較常聽前三張,尤其是The Bend跟OK Computer這兩張專輯。Thom Yorke虛無飄邈的假音唱腔影響了日後的Muse跟coldplay等團體,其音樂多半帶有些灰色和頹廢的色彩,聽起來像嗑了藥卻一點也不high,反而很low的漂浮在白色的太空裡,他們冷冽的感覺我想跟Portishead有很深厚的關係,據說影響他們的音樂非常多,然而他們影響的音樂更多,可說是個承先啟後的樂團。
去年電台頭來台灣開演唱會真的超讓人感動,我花2500大洋還翹班跑去看(窮學生.....),雖然我不是什麼會去坐在星巴克裡面用Mac打字的潮文青,也不是會個憂鬱到不用開冷氣的大學文青,我只是個愛打LOL跟學IT技術的宅宅而已,但我相信好的音樂是不需要使用特定符號就能享受的。
以下是團員照片:

Thom Yorke


Jonny Greenwood


Phil Selway


Colin Greenwood
Fake Plastic Tree 03' Glastonbary Live 大合唱超感人
Fake Plastic Tree 03' Glastonbary Live 大合唱超感人
2013年5月6日 星期一
[音樂] BLUR 在隔壁香港的演唱會
布勒讓很多台灣樂迷很不樂
據說不來的原因如下:
有鑒於 Blur 在「東京音樂祭 Tokyo Rocks Festival」場次因故取消,英方希望挪動 Blur 在台檔期,但台灣主辦單位經協調後考量場地因素難以配合與宣傳作業不及,唯恐影響觀眾權益與行程歸劃,只能遺憾宣布取消5月9日台北場演出。
雖然消息令人失望,但要記得五月天阿信唱的:就算失望,不能絕望啊!!
畢竟,經過這次的變向預購的狀況,相信他們是會再來的。
作者:
TYC
訂閱:
文章 (Atom)



